规整的小菱形。
又用丝滑的血迹向两侧勾勒一个弯弯的弧度,使其看起来像是一个天秤项链的模样。
「是【守卫刻文】?」
哈勃哈尔挠了挠自己的爆炸头,「将法术用特定的符号镌刻在某个表面,并设定相关的触发条件,一旦触发了限制条件就会触动符号中蕴藏的法术————
「这个三环法术原本是一种陷阱法术,如今却被用作于隐藏某种秘密一施法者是将【守卫刻文】烙印在了他们的大脑表面,只要秘密被泄露出去,激发的法术顷刻炸掉他们的头。」
而没有了头颅,自然也不可能用【死者交谈】套取信息。
这同样意味著身体不再完整。
除非是七环以上的【复生术】,否则单纯凭借【回生术】都无法挽回他们的性命。
「我会使用这个法术。但可没办法将这个法术刻印到人的大脑表面。」
亚瑟强忍著心胸的憋闷说。
这的确是一群十恶不赦的杀人犯,可就以这种突兀的方式死去,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他原本不奢求这些人能够悔过、或是改过自新,但至少也要让他们为过去的恶行赎罪才对。
「也许刻画符文的施法者技术十分高超,也许有什么别的办法————
」
哈勃哈尔捏住鼻子、看向温迪,「不论如何,这个佣兵的说辞都已经与南方长城密不可分。我们先去看看他们在洞穴中藏匿的石板再说————」
他隐隐有些不安,直觉在告诉他自己不应该再踏入洞穴、寻找真相那会将他与狂野乡推得越来越远。
但或许是某种责任,又或者是某种吸引,终究促使著他借助【侦测魔法】的法术,打探起那熏臭的洞穴—
并发现了那唯一闪烁著防护派系灵光的黑匣。
「咚咚」。
二环的【敲击术】,可以压制同样环阶的【秘法锁】10分钟的时间,这足够哈勃哈尔打开黑匣、看清搁置在里面的一块拥有二干个平面面的立方体棱镜。
但棱镜的表面已经龟裂,似乎已经损毁。
打量著这块只有巴掌大小的物体,温迪无论如何也看不出端倪:「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嗯,骰子?」
「该死,我知道它是什么————」
哈勃哈尔握紧石板,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有些颤抖,甚至喉咙都干涩到险些没能发出声音,「这是南方长城【以太壁垒】的其中之一。」
「那是什么?」
「你可以把它看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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