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在这片土地上重建著城邦。
所以也许伊芙·艾德尔在憧憬一个理想的未来,她希望那座城市被人们称作和平与希望。
可那些跟在她身后的人,只想要复辟与征服?
她大概是走得太远了,远到没能意识到背后那些各怀鬼胎、窥伺著自我利益的人们甚至对她产生了厌恨:「这其中也包括你。」
「我不否认。」
狮子永远坐得端正,灰黑的毛发也看不出这家伙有没有感觉到羞耻—但在唐奇看来大概是没有的。
所以他背弃的大概是王国的誓言?
宣誓效忠于王女,可内心真正效忠的、却是旧日的帝国。
这是否为真相,恐怕还需要日记来佐证。
但不论如何,他都想到了乌拉桑院长在课堂说过的一句话一【绝大多数的贵族就是一块硬到不能再硬的滚刀肉。
这群固执的老爷们永远不可能看清自己的错误,如果他们的选择真的酿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去你的,一定是那群下贱的贱民惹的祸!
如果实在看不下去,就略过这个话题吧。
没办法踢开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那当然是选择绕过去才对。】
《赞美》里当然不可能有这种单独辱骂贵族的字句,所以导师向来都是在课堂上专门为那些夸赞的段落进行诗人注释」。
现在想想,这个院长的位置真不是随便混混就能坐上的。
初读不知书中意,再读已是书中人。
唐奇决定听从导师的教诲,换一个话题:「那么你是预感到了长城就要崩塌,所以提前借著下囚之路想要抵达长城?」
「你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怀疑我。」
「把像」这个字眼去掉。毕竟你才刚刚成为囚徒,长城转眼告破。别说是我、恐怕整个领主联盟都在怀疑你——背叛了君主的狮子如今又背叛了联盟,再合情合理不过。」
「我曾发誓效忠殿下,弑君是我不可磨灭的罪行。却并不意味著我就希望这片土地龟裂在兽人的铁蹄下。」
莱昂平静地叙述著,距离他背叛誓言也过去了两百年,但这两百年间他从不为自己地选择而后悔,这让陈述的语气更显坚定,「我无从得知长城崩塌的原因,这一天比我想像地更早。如果我知道它坍塌地如此之快,便不会以囚犯的身份前往长城。」
的确,如果莱昂代表的是黄金国旧贵族的利益,无论如何都没必要以这种狼狈的方式下台,最后还被一伙蛰伏的蛇人抓进了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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