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棍,您率领的那支雇佣军显然纪律严明、训练有素。但、但他们毕竟是兽人对吗?我的家人才刚刚被他们砍去头颅堆成尸山。」
「感谢您救了我们,可谁知道这群兽人是否愿意永远受制于您?当然我不是在冒犯您,您的领导力简直无与伦比。可他们残暴的本性是扎根在血脉里的————」
「说实话,我有些害怕他们是在用臣服的伪装欺骗我们。当然,您深思熟虑、聪慧过人,肯定不会被兽人的表面蒙蔽。可假如他们只是假意蛰伏,等待一个翻身的机会呢?」
他们的措辞很小心,为了避免冒犯唐奇甚至多次叠甲。
但言语之间透露的,全部是对兽人这个种族的担忧。
唐奇不怪他们,这是横插在长城一个永远不可能忽视的问题。尤其是这些住在南方腹地附近居民,他们年少时做的噩梦,一半都与长城外的兽人有关。
他能够理解,却不会改变想法:「我承认,我没办法向你们所有人保证每一个兽人都能安分守己。但我们要面对的威胁也从来不止兽人。譬如,还有拦截在南北要道上的强盗不是么?
「为什么各个领地每年都有固定的剿匪行动,却很难真正根治横行的匪患?无非是出于对财富的贪欲,又或是因为他人的欲望而被迫拿起手中的弯刀————
「你看,不只是兽人。人类、又或是我们见到的每一个种族都有人犯下过罪行,都有独属于他们的劣根性。
「不论我们竭尽多少努力,也没办法消除这些扎根在血液里的劣根性。可如果、我是说如果有那么一个机会,能让这些我们口中的绿皮减少他们所犯下的暴行呢?
「也许我没办法让每一个兽人遵守纪律,可只要有一个兽人愿意压抑暴戾,这个世界上的强盗」就少一个,我们的剿匪任务就会更轻松一分。
「甚至到了最后,也许能演变成兽人们仍然掠夺、施暴,却只能局限于一片狭小的无主之地,而无法再像今天一样影响到我们的生活—一也许他们还会抢夺强盗的地盘、成为新的强盗?
「但无论如何,你们也不想和自己的孩子讲睡前故事时,还是那一成不变的《兽人吃小孩》对吧?」
哪怕说到这个地步,也有幸存者无法认同这一份逻辑,仇恨如果能这么轻松的抹除,就无法被称之为仇恨。
可他们也明白,自己没办法说服唐奇—至少现在,让凶蛮的兽人们臣服在他的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