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内容,甚至是自己相驳斥的,偏偏就是成了一个课题,漏洞得到质疑就全靠忽悠人糊弄过去。
看似坚不可破,实际经不起细敲。
“触及禁忌之人,终究被禁忌所吞噬。”自欺欺人,总有一日会被人揭穿的,失去真理而搭就的高楼,轻轻一碰,就会散成一片,再也拼凑不回去。
之后比赛结果是怎么样的玄灵并不在意,再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他就用藤蔓把阿扎尔一只脚捆了拖走,就算他摔倒在地,也没有给他起来的时间,继续拖着走。
等到比赛结束,流浪者脱离人群在城外找到玄灵的时候,他正盘膝坐在一朵巨型蘑菇上,阿扎尔就在不远处的空地上面目扭曲的打滚,但流浪者看的很清楚,阿扎尔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脸色虽然难看,但没有中毒受伤的痕迹,那他这是……
后面跟着流浪者追来的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一幕,除了钟离露出一丝了然,其他人都不能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流浪者好奇的目光,玄灵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
“他这是怎么了?”流浪者问道。
玄灵只是笑笑,然后把手搭上流浪者伸出来的手中顺势站起来,然后他往外走了几步,随着他和阿扎尔拉开了距离,痛到打滚的阿扎尔竟然一点点平静了下来,即便依旧痛苦,但起码看起来没这么狼狈了。
流浪者逐渐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看着阿扎尔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嘲笑,双手抱臂,完全不打算解释了。
“不觉得罪有应得吗?”又走回来了的玄灵加剧了阿扎尔的痛苦,他却当做视而不见,漫不经心的把手臂搭在了流浪者的肩上,没有穿斗篷的他和流浪者站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一明一暗的割裂感,即便两个人长的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