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儿在广州当了十几年疆吏!以前在广州府跺跺脚,整个岭南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如今你看看他这模样比街上要饭的叫花子还不如!」
「呸!这厮就是汉阳人,以前这厮衣锦还乡鸣锣开道,我只能跪在街道旁,正眼都不敢瞧他,如今我要正眼看个够!」
「狗日的!这厮在广东屠了数十万百姓,还引洋兵入室!」
「光看多没劲,抄家伙砸死这狗日的,咱们汉阳啥风水啊,出了这么个败类!」
「除了咱们北王,恐怕连鞑子的咸丰老儿都很难把伪清这么多的岭南大员凑一块吧。」
这些议论声毫无遮掩地传进了囚笼里。
面对武昌百姓投来的看稀有动物展览似的目光,听著传入耳中的谩骂之声,囚笼中的穆克德讷、乌兰泰耷拉著脑袋,面如死灰,被插标游街数月的他们似乎已经麻木。
叶名琛则是铁青著脸,低著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到今日插标游了武昌,明日就要插标游他的老家汉阳,思及于此,曾经不可一世的叶名琛羞愤难当,竞当场昏厥了过去,任由囚车颠簸晃荡,毫无反应。
最后还是被一旁的北殿士兵用一桶冰凉的井水泼醒。
围观百姓对这些被插标游街的满清高官之惊恐和狼狈毫不怜悯,掏出附近捡来的石子土块朝眼前这些沦为北殿阶下囚的满清官员砸去。
乌兰泰本能地侧身躲避,却因双手被锁在头顶而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在笼子里狼狈地晃了两晃,险些摔倒。乌兰泰滑稽的姿态立刻引来周围人群的一阵哄堂大笑。
「满清的文武疆吏,不过如此嘛!」
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放下挑子,双手抱在胸前,咧著嘴大声说道,语气里满是鄙夷和不屑。「瞧这些家伙的窝囊样,一个比一个怂,一个比一个软。鞑子朝廷这些当官的这副德行,还什么总督、将军?都没咱们北殿江夏县的胡县尊来得威严!」
他这话立刻引来周围一片赞同之声。
旁边的几个百姓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道:「可不是嘛!胡县尊虽然只是个知县,可人家审案的时候往公堂上一坐,那叫一个有气场,不怒自威。」
正说著,一个穿著短褐的汉子也挤上前凑热闹,大声揶揄道:「依我看啊,这些满清的大老爷们,还不如咱们江夏县衙的科官哩!好歹咱那些科官个个精神抖擞,为民办事从不含糊。」
此言一出,人群中有年长者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