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不住,真要让他们转投到法国人的阵营里去,将来在远东的外交场上振臂一呼、一呼百应的,就不是我们大英帝国了,而是该死的的法国佬!」
此事令马地臣如鲠在喉,虽说目前英法之间还是盟友关系,但彼此都清楚英法的结盟只是暂时的。中国市场这个大蛋糕法国佬多吃一口,他们这些英资洋行就得少吃一口。
詹姆斯长叹一声:「事到如今,生气、抱怨、咒骂都无济于事。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们在华这么多年来,局势最糟糕的时刻,没有之一。
巴夏礼的事要解决,同鞑靼政府的战事要尽快想办法体面收场,但这些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眼下最急迫的是稳住那些墙头草。至少,我们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英国人在武昌当局面前束手无策,已经失去了掌控局面的能力。」
「你的意思是你我二人亲自出面,去会一会武昌当局的高层,探探他们的口风。」
「对,至少我们要做出一个正在积极解决问题、正在为各国利益奔走斡旋的姿态,让他们看到我们还没有放弃他们。」詹姆斯点了点头。
「一味地缩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总得知道武昌当局的诉求,才能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