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有可能牵扯到朕的身上了,以鄢懋卿的机敏,肯定早已想到了这个关节,这回才以化名掩人耳目。」
「因此这银子也只能暂时先寄存在他那里————」
「说起来,鄢懋卿这复仇的手段还真是狠毒,如此一来,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与他爹娘之事有关的人,恐怕不少人都被掏空了家底。」
「有道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们杀鄢懋卿父母,鄢懋卿便要既断其财路又夺其钱财,把事情往绝处做,令他们也体会这如丧考妣的切肤之痛。」
「这个冒青烟的东西真是坏的流脓————不过朕好喜欢!」
「怪只怪那些人不长眼睛,惹谁不好,偏要来招惹他。」
「不过话再说回来,若非他们招惹了鄢懋卿,朕还不知这些年竟有这么多白银悄无声息的流入了大明,他们竟已富硕到了如此程度,甚至在不声不响间攥住了大明的钱袋,掌控住了大明的白银。」
「硕鼠硕鼠,既食我黍,又食我麦,还食我苗!」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恶人,果然还需鄢懋卿这样的恶人来磨呐————」
「黄伴,你说是也不是?」
」
「」
见朱厚熜的状态逐渐恢复正常,黄锦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忙叩首应和,「皇爷所言极是————不过奴婢私以为,皇爷万不可放松警惕,仍需提前有所准备。」
「警惕什么?又准备什么?」
朱厚熄斜睨问道。
「警惕弼国公进一步扩大事态,提前做好接受任何变化的心理准备。」
黄锦既是为了朱厚熜好,也是为了自己好,因此特意提前预警,」此事断然不会到此为止,恐怕还只是刚刚开始。」
「奴婢至今仍对那日弼国公恳请皇爷降旨夺请时的模样不寒而栗————以弼国公以往的行事风格,此事绝对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奴婢甚至怀疑弼国公此举,只是不愿他们死的太过痛快罢了。」
「他极有可能正秉持著前所未有的耐心,在用钝刀子慢慢的折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