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觉得可怕的真相。
“王妃，我知道了……”
安云汐：“……”
你知道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快说？
她眼巴巴的看着慧心，却不敢催促，对真相越发好奇了。
老方丈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古怪。
凉山寺之中的那些尸体究竟是被谁杀的，到现在可都没有抓住凶手。
当时她就怀疑，是不是老方丈所为，可是老方丈一句一个出家人不打诳语。
好一个一句真话都没有的老和尚。
她信他个鬼！
慧心唇角动了动，缓缓开口解释。
“在我五岁以前……师父并非如此和善，会经常责打我，还会让我吃一些很奇怪的药物……”
安云汐瞳孔微微颤抖了一下：“你之前怎么不说？”
慧心摇了摇头：“小时候的记忆比较模糊，只是会偶尔回忆起一些隐隐约约的画面，甚至偶尔会将这些记忆当成噩梦，并非真实……毕竟后来师父对我一直很好，对我更是从未苛待。”
安云汐倒是理解他了，五岁以前，那么小，记忆不全也是很正常的。
“你为何会提起这件事？”
慧心紧绷薄唇，声音都变得有些干涩。
“是因为，我觉得师父有时候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