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不容易画的,撕碎了怪可惜的,挂回去吧……”
小宫女眨了眨眼睛。
刚才陛下还是一副要把所有诗词画毁尸灭迹的表情。
怎么转眼之间就变了态度?
果不其然,状元郎还是有本事的!
一大早,百里绫筠过来请安。
他目光略过完好无损的屏风,心中瞬间有了底气。
凌不渝这会儿刚沐浴更衣,从卧寝之内走出来,略微带着几分疲倦的眼眸微微挑起,看到迎面走来的清俊青年,又想起昨夜那些精美绝伦的画,瞬间有些神色不太自然。
“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