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异能，体质变弱。”
虞尧没有瞒他们的打算，主打一个诚信经营。
她也没有说运气好的话，可能留有一些异能的说法。
世间事总是这样，若是提前得知的好处拿到了，心里也不会太过欣喜，若是没有拿到心里还会不舒服，而若是预先做好最坏的准备，最后却往往喜出望外。
听见失去异能，少年怔愣片刻，回过神来后神色反而轻松了些许。
甚至在一瞬间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如释重负？
虞尧觉得她可能是理解错了他的表情。
为什么会有异能者觉得失去异能像是放下了什么负担一样呢？
“好。”少年点头，轻声应了下来。
见到少年的神色变化，季城却眼睛微红，不忍再看，撇开了自己的眼神看向别处。
“虞老板准备怎么收费？”
少年放松下来后才注意到，这位老板在和他们商讨事宜的时候一直都是坐着的。
要么是自恃实力强悍，要么是季城之前的所作所为得罪了她。
“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虞尧反问他。
少年没来得及答话就忍不住用力地眨了下眼睛，眼中的血色在眨眼间变得更重。
他维持住自己的神色，缓了一会儿后慢慢走到虞尧身前坐了下来，季城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选择站在了少年所坐的沙发后面。
“那我就先报一个数了。”
少年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两秒，好像说话对他来说很费劲似的。
他额上的汗越来越多，甚至有几滴已经顺着他的脸侧滴落在衣服前襟上。
“我出两百颗晶核。”
现在交易所说的晶核都默认的是一级晶核，而按照一级晶核的爆率，至少要杀四百只一级丧尸才能凑齐这个数，运气不好的话，七八百都有可能。
是一笔很大的数字，但和虞尧所想的还差了些，“少了。”
少年想开口作答，却顿觉呼吸一窒。
他一直在对抗自己脑中如针刺刀凿的痛楚。
这股痛楚越来越重，直让他眼前的视野都模糊起来，他紧紧地闭了下眼睛，又睁开，还是看不清，反而更加模糊。
“这瓶药十个一级晶核就卖给你们，可以缓解痛苦哦。”
虞尧看出对方的不适，适时打断谈价，又把那瓶药从空间中取出来。
季城自然注意到了少年的神色，听到那药可以缓解痛苦，当即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口袋，就要从中取出晶核。
“不、不用。”
那痛楚似是一阵一阵的，此时少年又缓过来一些，有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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