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端倪,给我说说?」
陆逊沉吟一下道:「之前说要修楚王宫,都已经批准了,但现在被楚王叫停了,还有柴桑的地价开始下跌了,这可是一个敏感信号,我听说国相府高层已经秘密讨论过一次,孝则,你也是国相府的人,难道没有一点消息吗?」
「我就是听到有同僚说,有人在鲁国相那里见到了新都寻址的字样,所以消息才开始传开。」
陆逊想了想道:「如果从目前局势来看,我也认为迁都是必然选择,以前曹操势力强大,我们只能拒守长江,柴桑位于长江南岸,拒守柴桑对抗江北的曹军,自然是最佳选择,现在我们吞并了江南和巴蜀,实力更上一层,明显已经开始从守长江变成了守淮河,我们都城也必须要前置到淮河南岸了,就像当初从南昌北迁柴桑,其实是一回事,是适应形势的选择。」
顾邵沉思片刻道:「选择淮河南岸,会不会迁都合肥或者寿春?」
陆逊摇摇头,淡淡一笑,「我并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