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烈火灼烧:"怎么会......至情至性,竟能破我心阵!"八尊雕像瞬间僵住,石质表皮层层剥落,露出里面早已朽坏的枯骨,骨头上还套着褪色的玄宗弟子服饰。
段郎靠在婉娘肩头,嘴角溢出鲜血,却笑得释然:"看来......这老掌门也不懂,情不是痴......"话音未落,水晶球突然炸裂,化作漫天光点。光点落在段郎伤口处,那乌黑的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连带着左臂的酸麻也减轻了大半。
江林扶住摇摇欲坠的段郎,雪琴急忙解下腰间锦带为他包扎伤口,指尖触到他后背的伤口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伤口竟在缓缓愈合,边缘泛着健康的粉色。紫菱擦着眼泪笑:"王爷,你这招以身挡光,可比六脉神剑厉害多了,回头也教教我呗?"
婉娘却盯着水晶球炸裂的地方,那里留下一块羊脂玉佩,上面用朱砂刻着"阴阳"二字,背面却有一行蝇头小楷:"千年执念,不如一笑释然。"玉佩触手温润,竟还带着体温。她拿起玉佩递给段郎,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掌心,两人同时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又迅速收回手,各自红了耳根。
段郎看着玉佩,忽然笑了:"这老掌门倒是个妙人。他守了千年,怕是自己也没参透,痴怨本是心魔,戒与不戒,全在己心。"他转向众人,将玉佩揣进怀里,"看来'阴阳玄宗'的秘密,就是告诉我们别被执念困住。"
萧逸摸着下巴,一脸怅然:"那这五行之力岂不是白找了?我还以为能换本绝世武功呢。"
"也不算白找。"江林捡起一块水晶球碎片,碎片在他掌心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至少我们知道,江湖纷争,多因人心不足。就像这碎片,你盯着它看,能瞧见五彩光芒,也能瞧见自己的影子。"
雪琴看着段郎与婉娘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忽然笑道:"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没有惊天秘密,没有绝世武功,却让我们看清了自己的心。"她的目光落在段郎身上,带着释然的温柔——有些情,放在心里未必不是圆满。
婉娘低头看着自己的剑,剑身上映出她微红的脸颊。她知道,段郎心中或许仍有雪琴,或许还有过往的影子,但刚才那奋不顾身的一挡,已足够她回味一生。至于未来如何,江湖路长,慢慢走便是。
段郎将玉佩收入怀中,忽然觉得左臂的伤也不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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