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刘二铁冷不丁开口：「怎么，有你前妻消息了？」
方原摇摇头：「我昨天去找的时候后，我那前小舅子就说不知道他姐带著孩子去哪儿了————以我对前妻的了解，她十有八九是带著孩子出国了。」
听到这儿，刘二铁脸色跟著变了变。
因为方原之前也说过，他来主要是想要回孩子，不是来找前妻复合。
这种骨肉分离的滋味，刘二铁也算是深有体会。
方原并不知道自己的话，让刘二铁狠狠「共情」了一把。
「国外我肯定是暂时去不了的，只能先留在燕京找点事情做。」
说到这儿，方原先看了一眼刘二铁的表情变化，才又继续说道：「我是这么想的，您现在身子骨还硬朗得很，其实也不需要找保姆，您就是一个人太孤单了，我呢可以给您当个伴儿，顺便照料一下您的生活起居。」
「工资就不用了，您给我个住的地儿就行，然后我再出去找一份工作，等于给您当保姆就变成兼职，您看行吗？」
刘二铁深深看了一眼方原，没有立即答复。
就当方原以为刘二铁会拒绝的时候，刘二铁突然开口：「你酒量怎么样？」
啊？
方原愣了一下，下意识回道：「还行吧。」
「晚上整两个下酒菜，咱们喝两杯，慢慢聊。」
方原脸上表情由惊转喜。
刘二铁这是答应了？
「成！」
他忙不迭地点头答应道。
晚上，方原炒了几个小菜，又炸了一盘花生米。
刘二铁从外面买回来五斤卤煮，两人对坐著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后，刘二铁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把自己跟儿子刘海皮的种种往事，包括两人五年前是怎么闹翻都说了出来。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方原听后，主动端起酒杯，和刘二铁干了一杯。
完了拿起酒瓶给刘二铁倒酒的同时，方原忍不住问道：「要是让您再选一次，您还会跟您儿子翻脸吗？」
刘二铁用筷子夹了一片卤肉，放进嘴里慢慢嚼了起来。
「要是让你再选一次，你会同意跟你前妻离婚吗？」
方原刚夹了一颗花生米丢嘴里，听到这话立刻放下筷子。
「那肯定不能同意啊，就算离婚，我也绝对不会让她把女儿带走！」
刘二铁抬眼看著方原，老眼透亮。
「她真要带女儿走，你拦得住吗？」
「我」
方原一时语结。
说实话，他心里也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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