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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圣子!你休要偏袒!你与这天弃谷弟子一同出现在鬼影坊那等腌臜之地,谁知道你们私下有何交易?焉知你不是被他们蒙蔽,甚至……与他们同流合污?!”
“你!”洛惊鸿和洛清凰同时色变,对方这是连明凰台都敢污蔑了!
“聒噪。”
一个冰冷、平淡,却如同万载寒冰碰撞的声音响起,瞬间压过了所有的争吵。
晏千绝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谷口最前方,与半空中那十几人对峙。他身形佝偻,穿着邋遢的道袍,看起来弱不禁风。
但当他抬起头,那双眼睛扫过孙烈、碧涛阁长老,最后落在流云剑宗清虚子身上时,一股无形的的恐怖剑意,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睁开了眼,轰然爆发。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剑光。
只有一种纯粹的、斩断一切的“意”。
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人,和他手中那并不存在的剑!
孙烈嚣张的气焰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冻结,脸上血色尽褪,蹬蹬蹬连退数步,碧涛阁的两位金丹长老也是闷哼一声,护体灵光剧烈波动,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切割,心神剧震。
就连化神初期的清虚子,那古井无波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凝重之色。
他有个不成器的小徒弟,看上了烈阳宗的少宗主,这次求到了他这里,他才出关来看。
西州众人皆知,天弃谷是个废物聚集地,可如今这情形……他背后的古剑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自动弹出剑鞘三寸,散发出蒙蒙清光护住自身。
晏千绝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清虚子身上,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
“流云剑宗的人?修炼不易,莫要被蠢货当了枪使。”
“千年前,我和你们流云剑宗的老祖还一起喝过酒,不知这信物你可认得?”
清虚子瞳孔骤缩,接过晏千绝扔出的酒壶。
那确实是老祖的东西!
流云剑宗的宗主是他师兄,老祖闭关前,清虚子经常看到师兄带着酒去后山,而那酒壶正是这种模样,上面刻着只有渡劫期才能解开的阵法,他心中大惊,连忙收好酒壶。
“前辈息怒!”
清虚子当机立断,对着晏千绝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晚辈受人所托,一时不察,险些酿成大错!晚辈这就带人离开!绝不敢再扰前辈清修!”
他毫不犹豫,一把抓住还在发懵的碧涛阁两位长老,化作一道剑光,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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