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师尊，弟子愿往西州
若是往常，沈长安会就着她的手吃下，心中温暖。
但今天，他却微微侧头，接过了灵果，自己放入口中，味道依旧清甜，却好像却少了些什么。
“师兄。”
秦楚楚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小声说道：“我听说师尊找到了云奕师叔的遗物？”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
沈长安心中猛地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师尊只是让我处理一些旧物，并无特别。师妹为何这样问？”
他反问道，目光平静地看着秦楚楚。
秦楚楚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连忙低下头，掩饰道：“没……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师兄也知道，我爹娘是因为云奕师伯他们……”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沈长安想到秦楚楚的身世，不由得懊恼自己先前对她的态度太过不好，和缓了语气。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窜了进来，亲昵地蹭着秦楚楚的腿。
是一只通体漆黑、唯有四爪雪白的猫形小兽，眼睛是罕见的异色瞳，一蓝一绿，灵动狡黠。
正是云昭微当年从路边捡回的那只半妖玄离。
它如今已开了灵智，能懂人言，极黏秦楚楚。
因为秦楚楚喜欢他的兽型，所以玄离在见秦楚楚时基本都保持兽型。
“玄离，别闹。”
秦楚楚弯腰将小兽抱入怀中，轻轻抚摸它的毛发，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姐姐给你果子吃好不好？”
玄离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异色瞳却瞥了一眼旁边的沈长安，带着一丝野兽般的警惕。
沈长安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更甚。
玄离是云曦捡回来的，如今却只亲昵地叫着秦楚楚姐姐，仿佛彻底忘记了旧主。
而秦楚楚也很享受这种独占的温柔。
先前的怜悯烟消云散，他忽然觉得有些窒息，站起身道：“楚楚，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秦楚楚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委屈，但还是乖巧地点头：“好吧，那师兄别太劳累。”她抱着玄离，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洞府内再次恢复寂静。
沈长安独自站在原地，袖中的戒指硌得他手心生疼。
云曦……昭微……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看到那封信开始，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洞府内，只剩下他沉重而矛盾的呼吸声。
几日后，青阳宗，主殿。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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