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裴时肆忽然抬了下眼眸。
便跟趴在窗上向下望的黎酒对视。
他轻笑一声收起手机,然后微微扬起下颌,朝她勾了下手。
黎酒在眼尾的位置比了个ok。
她从窗边转身跑开,关掉了房间的灯,想了想后又觉得好像该伪装一下,于是又将灯给重新打开。
然后踮着脚尖悄然下楼。
客厅的灯熄着,黎酒下楼时没敢开楼梯的灯,甚至连手机手电筒都没开,就这样黑灯瞎火地摸出去。
像只想要偷奶酪的小老鼠。
还左顾右盼地警惕着会不会有突然出现的、来抓她的猫。
所幸一直到打开家门溜出去后,都全程顺利,并没有被发现。
黎酒转身很轻地将门关上,上锁发出那道“咔嗒”声时,她的心尖还跟着跳了下,眉眼间尽是心虚的神情。
“呼……”
彻底成功溜出来后。
她拍着胸膛缓缓松了口气,然后又火速溜出花园,保安看到她自然不会阻拦,帮她打开铁艺大门放行。
黎酒从家中偷跑成功。
她抬眸,看到路灯下那道颀长的身影。
裴时肆仍然身姿懒散地倚着车,昏黄的灯光打落在他的发顶,眉骨没在明暗的光影间,下颌线条优越得要命。
看到黎酒出来。
他掀起眼帘,轻勾了下唇,紧接着便被温香软玉扑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