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恐惧弥漫。
“不……”
向卫山哆嗦着嘴唇，双目失神。
他想不通。
明明自己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人，明明他都按照屠夫的要求去做了，为什么屠夫会选择杀了他？
该死的是赵一五人啊！
是他们！
他们才该死！
不是我！
为什么？
为什么！
种种的疑惑，如溪流在他的心头汇聚，最终交汇于一个特殊的点上。
——赵一。
向卫山缓缓转过头。
吃牛肉的赵一也正在对着他笑。
礼貌，优雅。
风度翩翩。
但却让向卫山感觉到一股无法抵御的绝望！
他明白，自己终究还是被赵一算计了！
向卫山对着赵一伸出手，双目圆瞪，嘴里艰难吐出两个字：
“救我……”
赵一来到了屠夫的身边，看着垂死的向卫山，用仅剩的中指拨弄了一下他的刘海，懒懒道：
“你说你没事儿惹我干啥？”
“现在后悔啦？”
向卫山早已经失去了从前的狠辣，死亡的恐惧蔓延在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让他模样卑微至极！
他哆嗦着嘴，像条狗一样求饶道：
“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你……饶我一命……”
赵一不答，抬手对着他比了一个中指，笑容灿烂！
下一刻，在向卫山惊骇欲绝的眼神中，屠夫的斩骨刀一刀劈下！
天地，失去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