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走后，苏星灿才对着赵一挥手虚引：
“赵兄……请！”
…
尹霞山。
“红鱼大人……”
一名常跟在红鱼身边儿执行任务的阴鸦小头目雪凰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她望着红鱼决绝的背影，语气有些波动。
后者的纱裙裙摆随雪风轻摇，语气平静：
“回齐国吧。”
“告诉齐王，就说任务失败，红鱼殉职。”
雪凰看着这名栽培自己许久的首领，沉默许久。
红鱼转过身，蹙眉道：
“你为何还不走？”
雪凰咬着嘴唇道：
“红鱼大人……你既然已经将任无敌引来了尹霞山，咱们现在一同离开就是，为何一定要单独留在此地等死？”
红鱼看着眼前雪凰倔强的小脸，恍惚间想起了她当年入行时候的稚嫩。
杀手……最要远离的就是感情。
可雪凰偏偏是个感情深重的女子。
虽然她这些年已经收敛很多。
红鱼的眸中神色复杂。
她忽然很后悔。
这样一个情深意重的女孩，不该进入阴鸦这样冷酷无情的组织。
自己毁了她。
“你不了解任无敌。”
红鱼的声音柔和了不少。
“如果我欺瞒他，那死的就不只是我一个人了。”
“他欠齐王一个人情，可不欠阴鸦人情。”
雪凰：
“可是……”
红鱼神色又一次冰冷了起来。
“没有什么可是。”
“这是命令……带着人，回去。”
雪凰面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
许久后，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转身离开。
雪凰步履蹒跚，好似生了一场大病。
红鱼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去年，也是一场大雪。
雪凰亲手埋了自己喜欢的一个男人，病了一月，差些死掉。
在她的眼中，自己大概和她的亲姐姐没有区别。
但现在，她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亲姐姐死去。
红鱼可怜她。
但……仍然要留下来。
只有这样，阴鸦的其他人才能够活下来。
等到不久后，赶来的任无敌杀了她，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了。
红鱼这么做的目的，还是为了樊清雪。
尹霞山一战，任无敌折断了樊清雪的剑，却没有杀死樊清雪。
而樊清雪却消失不见，好似人间蒸发。
红鱼知道，樊清雪定是赶去了观星台。
因为任无敌会去那里。
鬼神书生也在那里。
书生是樊清雪这一辈子交的唯一一个朋友，他将苏星灿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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