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美珍下葬时,骨灰盒上贴着的照片。
她穿着纯白的裙子,站在那棵陪伴我们一起长大的柳树下,原来在她心里深处,那棵柳树已经刻在她的心底里。
是呀!别说她是位重情讲义的好女人,哪怕就是在我们,曾经的九位男女学友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是命运多舛,花花公子,黑皮,矮脚虎早已离我们远去。
但不过矮脚虎实现曾经说过的话:
“用生命捍卫祖国尊严,用短暂的生命,为人民发光发热,才是有意义的人生。”
终于牺牲在抗洪抢险第一线,值得敬佩,更值得尊重,此生将铭记于心。
徐飞心里清楚,今天无论如何也请不来大家去吃饭。
虽然昨天已经安排人去百年老字号,“公和第一莆”订包厢,确实想寻找曾经的过往,哪怕丁点印记也行,但是没人给我这个面子。
如果不是集团地产这块,已经全面进军国内大市场,总想抢在这方面分杯羹的话,那我肯定留在市里陪伴她三年。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明天下午最迟后天必须动身,要赶去北京部委拿批文。高子今晚不动身,那明天一早肯定走人,原本他就是一个工作狂,更何况肩上的担子很重。
这次我是北上,可他是南下,两人简直就是南辕北辙,不能同路。想到这里,突然很想喝酒,打开车门下车。
街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路过花店时,停下脚步。
看见玻璃柜里的白菊开得正盛,旁边插着束新鲜的合欢花,粉白的绒球在夜风里轻轻颤动,像极了美珍笑起来时颤动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