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一张不饶人的嘴。
别去说徐秋萍,就是康小芳几乎也不会相信,难道徐枫真的是和尚,不近女色的人吗?
因为老二和老三都有女友,其他那些兄弟昨天好像有三个也带在身边,至于剩下那些兄弟有没有,目前根本就不知道也不关我什么事。
反正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还不是我,徐枫还不是徐枫。只要我俩心中有数就行,对于什么清白不清白,考虑那么多干嘛!这不是自寻烦恼。
噢,刚刚他说昨天我吐了一地,不可能吧!也只喝了六七杯红酒。怎么会这样严重呢!又不是白酒,如果是白酒还真有这个可能。
万美珍左思不得其解,干脆不去想这件事,倒不如上床又好好睡上一觉。因为头还有点晕,全身上下像散了架子一样,感觉是生了一场大病的人,在昏昏沉沉中又熟睡过去。
时间转眼就到日落西山之时,万美珍也基本恢复神智,头和身体方面也好了许多,只是感觉口特别渴想喝水。
万美珍坐起半个身子,伸手就想从床头柜上拿水,突然发现房间里多出两个人。
她俩竟然是徐秋萍同康小芳,她俩到我房间里来这是想干什么。噢,想起来了徐枫走的时候不是说,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俩会过来叫自己,这一下又肯定多睡了几个时。
还没等翻身坐起康小芳已站到床边:“大,大嫂,你终于醒了。搞的我和秋萍,可是一个下午都守在这里。枫哥说可能你病了,叫我俩过来陪着,怕万一要喝水或者严重的话叫赶紧通知他,好送你去医院看看。大,大嫂现感觉怎么样呀!是喝水还是…”话落康小芳坐上床沿,关心地扶摸余美珍的额头。
余美珍被康小芳一席话的确挺为感动,特别是她手摸天门(额头)时就像曾几何时,紫霞姐同燕子姐一样的温暖与体贴。忆起往昔余美珍泪水夺眶而出,实打实的感动与激动,也好像又一下子找回从前的感觉。
忽然见余美珍这样,康小芳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大,大嫂,怎,怎会这样呢!我,我可真好心好意怕你感冒发烧,请相信绝对不是想欺负你。”康小芳在极力地为自己辩解。
还没等余美珍开口,徐秋萍原坐在沙发上看一本小说,忽听此变化腾地站起来,把手上小说往茶几上重重一扔,三步并着两步站到余美珍床边:“小芳,没你的事,我可是看清楚没有欺负她。小芳你坐那边沙发上去,有些事我想问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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