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搬过去了,哪有那么多的话。刘叔,王姨等人,见你在一个劲的说话,都跟我打了声招呼他们都走了。快,我俩过去,等明天有的是时间,你再过来同这位阿姨聊天呀!走吧!妈。”
徐大妈这一大家人同探视者一走,整个病房内又顿时安静和宽松了许多。可她这一走不久,病房内又传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嘿嘿,看见没有,那位不可一世的什么医生。见了徐大妈这一家人,怎就像龟孙子见到奶奶一样乖。这世界上呀!可就是他妈的一物降一物。”老纪稍大的妇女病友说完,朝陈媛媛投去一个眼神。
即刻又有一位中年妇女接道:“现在这是个什么世道,也不就是这么回事,看不惯也的看而看的惯也在看。刚刚看见没有相互勾结,展现出淋漓致尽的一幕,也的确精彩表演了一番。只是徐大妈为人低调好说话,大前天我们病房不是找关系搬走了一个,也没有听到徐大妈有什么埋怨。”
中年妇女这一番话,的确刺痛和引响每位住院的病友,及其家人打心底里的赞同与认可。凡在场听进这些话入耳的人,无不拍手称快,也同时暗自私量自己家底的一二。但赞同归赞同,谁又敢对医生和护士说一个不字,现实也就是如此的残酷。特别是像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也只有闭嘴的份,可对于徐大妈一家人来说,那绝对又是另一回事。这事要落到不同的人身上其结果就完全的不同,也一定会出现各种多样的不同结果,如今的社会不就是这样乱像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