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猴哥,我的猴哥真是我的猴哥。老九,老九,你他妈可睡的真香呀!猴哥来了猴哥来了。等一下,猴哥,我点上火。”
刹那之间打火机的火苗把虎仔人影照亮,又一下子燃烧起干的柴火。顿时整个窑内几乎全部可以看清,把原本就暖烘烘的窑内,气氛更显的温暖如春。
借着亮光徐飞看清了,虎仔下面垫的是一件旧的军绿色的大衣,而老九则是睡眼腥松地坐起,还一直不停地擦示着眼晴。
他下面好像是垫了一床破旧的绵絮,可见在对门进口另边上,还有三个人躺着。他们看上去衣服破烂不堪脏兮兮的,还都可以闻到腥臭味传来,他们分两边在沉沉中入睡。
此时因该他们三人,都已经进入香甜的梦境之中,不能这么吵都还没有一人醒过来。
“过来睡呀!猴哥我的猴哥,不会是闲弃我俩兄弟吧!”
虎仔拍着以空出的垫子。
徐飞赶紧上前靠着虎仔坐下,老九也挤坐一起,三位烂兄烂弟竟然在此环境之中相遇。可真是人生一大悲哀呀!吴飞强挤出笑容道:
“嘿,你,你俩人,怎么睡到这里来了。而那边,那边都是谁呀!”
心里不是没猜到但不会乱确认。
“噢,那边呀!都是讨饭的人。我们和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平时开两个窑他们是不会进我俩的窑内睡觉。这几天也只开了一个窑,昨天前天都还没有开窑呢!今天上午烧停的窑要到明天才可以开。
猴哥,其实呀!我和老九以在这个车间的窑里,已经睡了一段时间呢!嘿嘿,你,你不会是,也是被老娘终于赶出家门,是吧!”
原来虎仔和老九并不是被老爸老妈赶出家门,而是他俩非常讨厌爸妈的唠叨而溜出来。几次三番爸妈哥姐等亲人,不是不找他俩回去,就算强行把他俩带回家里。
可他俩在家也睡不上一两个晚上,又故技重施溜出来,无可奈何干脆让儿子这样。可真是有龙命不活专挑蛇命来过,而有好的日子不要,却要过上讨饭人的生活。
但凡只要他俩随便开口要多少钱的话,父母和家人都会尽力满足他俩,可虎仔和老九就是感觉还不爽,所以溜到外面来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