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却又顶替到车间来,这是干嘛呢!其实根本就不是冲着车间。也明摆着车间相比其它的车间要累和脏,还是三班倒的工作而来。
只不过是看重工资与福利还有待遇方面,的确稍好其他车间而来吗?来就来了呗,那就要好好的干。嘿嘿,竟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这,这到底是来上班,还是进菜市场买菜呀!刘飞呀!刘飞。你可是欺负老实人到家了,叫小九顶一个班给工资一天,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放眼整个车间也只有小九才这么老实,如换着任何一个人,顶班至少要花双倍的工资。
哎呀!明明你爸还是一个正科级退休下来,而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挑。怎么到头来挑来挑去,却又偏偏挑选到烧炼车间。即然来了又不想好好干,那倒不如趁早叫家人,再想想办法找找关系直接到行政上面,坐办公室这不是一件挺好的事。
齐厚华见老王可能有事走动了一下,边上另两个同事以打开炉门铲煤进炉。而赶紧停此说话,上前几步拿起铲打开炉门,弯腰把堆放地上的煤铲入炉内。
左边三铲右也再来三铲,再往中间加进几铲煤。再次扭头朝炉内左右看了看,见无异常情况而关上炉门。这一轮加煤才算结束,而一天这样加煤下来曾经是计算过,像这样加煤八小时的工作量下来,前后共有一百六十次左右在加煤。
谭九又接着顶班,而师傅齐厚华交接班后下班回家。却怎能想到在凌晨时分,他还在加煤时,突然发现窑内不对劲,莫不是出了问题,当时左右看看身旁两个同事。
因一条隧道窑左右两边烧窑工是三个人,而每人则负责两个炉子,如加煤时见炉内有异常情况。就必需赶紧向班长汇报,以作出对事故,趁早判断及早排除险情。
谭九左右看时,另外两个同事又以是昏昏沉沉,坐在长条木椅上打起了瞌睡。这可是多年的经验而练出一大技能。一般从凌晨至清晨五点,这段时间里是最容易,打瞌睡的时间。
但每当加煤铃声响起,他们会自然地清醒过来,但不过是在迷迷糊糊中。习惯性的动着往炉内加煤,如遇责任心重的人,还会朝炉内左右望一下,而对于混日子混工资的及少数人来说。那根本就不会去看炉内一眼,观察一下有没有险情,或者是异常情况。
忽然见此情形,谭九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上前把刚加完煤,还不到一分钟的两位同事拍醒: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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