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徐的。
这也不能怪他俩冲动,因为这一切可都是那个姓徐的,他自己把他俩逼成现在这样。
原来自从公司挂牌成立以后,几乎所有大项目都是自己弄来,公司只是拿项目跑批文,再经过转包出去而赚取差价。
公司的确做的风生水起,因为有自己亲自出面,目前整个市里还没有一个不卖面子的人。可那个徐毛发曾先后从手上拿走两个大工程,的确也没有少赚到钱,暗地里也确是想贿赂我。
可我这个人又讲死理,合同上该拿多少就拿多少,也不论那些老板们赚了多少钱。我们从来就不会眼红或者事后,还叫他们补交给多少钱的好处费,而这就是我跟兄弟们定的规矩。没有规矩何来的方圆,我们公司的作风一贯就是如此。
不久前又弄来一个大项目,原本就没打算跟徐毛发有一点关系,这也是老马和老刘早就定订下来的工程。可谁能想到徐毛发得到消息,脸皮可也真的很厚,死缠烂打甚至是下跪磕头也想捞点工程。
到最后甚至就连年轻漂亮的老婆,他也带上来讨工程做,还坚持下跪磕头不可。真的是被他逼的很无奈,勉勉强强从老马同老刘那里,而分出一部份交给他来做。
嘿嘿,嘿,怎能想到今天签合同时竟话里话外吃了亏,不想急着签合同的意思,我可是一拍屁股走人。
如果此时还没签的话,那接下来毫无疑问不会给他做。既然他又签了那就签了吧!等一下老马同老刘来了以后,叫他俩给我好好盯着徐毛发工程上的材料和质量。
别等到时候有哪个部门上门找他,到时看他哭都没有眼泪,只希望他好自为之把这个工程圆满结束。今后像他那样吃不起一点小亏的人,就别再想从公司拿到任何的工程,那怕是再小的工程都不会给他。
忽然,徐枫意识到想的太多,让建国同和平干等了这么久:
“嘿嘿,你,你俩还没有动身……″
话落挤出尴尬的笑容。
***又紧接着道:
“看你在想心思,还以为又,又有什么事呢!枫哥如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同老三走了。”
“去,去吧!哪有那么多的心事,路上开车小心一点。我就怕坐你开的车,不喝酒还好一点,喝多了马尿那天王老子都不在呼,还是那句话小心点建国,你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