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推动着水，退一下，停一会。
姚师爷脸颊的汗也滴答下来了。
“跑不跑？”我问。
“你们推到地道口，我和万把头在这守着就行，有危险，你们直接逃命。”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好比你老板说你们都下班回家吧，工作由我和你们主管一起完成就行了。
谁敢走？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干这趟活，以姚师爷的小心眼劲，我说句话让他不高兴了，他都得扣我几个点的分成。
“师爷，你退后，我腿脚快，有问题，你和把头先跑。”
姚师爷没搭理我，静静看着水面。
随着水面呼呼上升，一口棺材竟然冒了出来。
这是谁也没想到的结果。
姚师爷愣了几秒，吩咐道：“把棺材整上来。”
拖出第一口棺材还有第二口，紧接着还有第三口棺材。
打开这些棺材，无一例外，都是一棺材的人头骨，密密麻麻，看得人一身汗毛。
姚师爷剪出一绺头发，大拇指粗细，长度不过手掌。
“是草原人的头颅。”
“师爷，这是第二波预警了。”
“我知道。”
“人家送三棺材人头，没有一百也得八十吧，警告咱们呢。”
“哎你说，这还是什么原理呢？”
这句话差点给我问吐血。
我看向四驴子，他闷声道：“一本道原理，先淌水，进去了，再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