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它。他站起身,离开了楼顶。
下到六楼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602的门。
封条还在,但已经破烂不堪。门缝下,不知是谁塞进了一张纸片。
李远捡起来。
是一张粗糙的手绘,画着一个穿戏服的女子。画功稚嫩,像是孩子的涂鸦。
但女子的脸,是空白的。
背面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她在找脸。”
李远手一抖,纸片飘落在地。
这时,楼道深处传来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
“叮铃。”
他猛地抬头。
楼道空荡,感应灯没有亮。
只有穿堂风呼啸而过,吹得那张纸片翻了个身。
正面朝上,空白的面孔“望”着他。
李远深吸一口气,没有去捡纸片,而是快步下楼,再也没有回头。
走出楼门时,阳光刺眼。
他抬头看了看六楼的窗户。601的窗帘拉着,602的窗户积着厚厚的灰。
一切都结束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
但有时,在深夜醒来,他还会下意识地摸摸脚踝,确认那里没有系上红线,没有铃铛。
然后他会起身,检查所有的门锁,所有的窗户。
最后,他会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倒影,直到确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