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周姐苦笑,“而且,你告诉别人‘闹鬼的耳朵’,谁会信?”
林晚感到一阵寒意:“那我该怎么办?”
“今晚收拾东西,从西侧围墙走,那边监控坏了,”周姐递给她一个小包裹,“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和一些证据。如果我能离开,早就走了,但我的耳朵...”她摸了摸自己变形的耳朵,“我已经被标记了。你还有机会。”
回到宿舍,林晚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本发黄的日记复印件、几张老照片,还有一个U盘。她犹豫了一下,把东西藏进内衣口袋。
当晚值班,林晚心神不宁。凌晨两点,她照例巡视三楼。经过307时,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里面不是房间,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那首童谣在她脑海中响起,这次有了完整的歌词:
“月儿弯弯照静山,谁家孩儿夜不眠。
莫听莫问莫近前,一入深宵不复还。
耳听八方非福气,心藏秘密是祸端。
若要寻得安宁日,须将双耳留此间。”
声音温柔而极具诱惑力,邀请她走进去,承诺让她听到世间一切秘密,过去与未来,真实与谎言...
“林晚!”一只手猛地把她拉回来。是周姐,她满脸惊恐:“它想让你自愿进去!自愿进去的,它就永远留下了!”
门砰地关上。走廊灯光忽明忽暗,李医生从阴影中走出,身后跟着两名保安。
“周姐,你该退休了。”李医生的声音冰冷。
“你们疯了,这是在玩火!”周姐喊道。
“科学需要牺牲,”李医生转向林晚,“而你,林小姐,有我们需要的听力特征——对普通声音不敏感,但对特定频率异常敏锐。你是完美的媒介。”
保安逼近。林晚突然想起陈伯的话:“趁还能走...”她转身就跑,不是向出口,而是冲向306房。
“陈伯!醒醒!”她摇晃着老人。
陈伯睁开眼睛,异常清醒:“东墙,第三块砖,松动。”
林晚扑到墙边,果然找到一块松动的砖。她把它抽出来,里面是个小洞,藏着一本笔记和一把钥匙。
“那是...我的研究,”陈伯艰难地说,“钥匙开...地下室...证据...”
保安破门而入。林晚抓起笔记和钥匙,从窗户爬出——外面是二楼平台。她跳下去,脚踝一阵剧痛,但还能跑。
疗养院警报大作。林晚凭着记忆冲向主楼地下室。钥匙打开了生锈的铁门,里面是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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