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变化”和“线索”前进,哪怕那可能是另一个陷阱,另一个深渊。
我们调整方向,朝着那几个人影消失的、灰暗的“下方”天际线走去。脚步沉重,但不再茫然。脚下冰层深处的幽光,似乎随着我们的转向,又开始了新的、难以察觉的流转。
这座“山”,或者说这个存在,似乎对我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有所反应。
探险才刚刚开始。或者说,真正的恐怖,正在我们主动走向的、那灰暗的“地平线”之下,缓缓展露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