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我们拉你上来!抓紧绳子!”
王念抬头,看到头顶的洞口处,安全绳正在被往上拉。她必须走了,但在离开前,她还需要做一件事。
“最后一个问题。”她对木偶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的?”
木偶沉默了一会儿,血红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很久了。久到我都不记得第一个孩子叫什么。但最近的一个……他叫李小宇。他很特别,反抗得很厉害,树花了好长时间才消化完他。”
王念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李卫国绝望的眼神,七年来的每一天,他都知道儿子就在这棵树下,却无能为力。
绳子已经拉紧了。王念抓住绳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地狱般的墓室,目光落在木偶身上。
“我会回来的。”她说,“我会毁了这里。”
木偶大笑,声音刺耳:“你做不到。树是永恒的,我也是。满月之夜,我会来找你的,你和你的同伴……”
王念没再听下去,她抓紧绳子,向上攀爬。洞口的那层膜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她不得不使劲挤出去。当她终于回到地面上时,夕阳已经西下,天色渐暗。
林建国和两个年轻刑警脸色苍白地看着她。显然,他们通过王念头盔上的摄像头看到了下面的一切。
“你都看到了?”王念摘下头盔,呼吸着新鲜空气,却感觉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土腥味。
林建国点点头,声音干涩:“上报吧。这不是我们能处理的案子。”
“不。”王念说,“上报了,上面只会派更多人来送死。那东西说了,满月之夜它需要更多‘养分’。如果我们打草惊蛇,它可能会提前行动,或者转移。”
“那你说怎么办?”
王念看向槐树。在渐浓的暮色中,老槐树的轮廓显得格外阴森,树冠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
“还有六天满月。”她说,“我们在这六天里,找到消灭它的方法。”
“怎么找?”
王念想起县志上那个传说:“地方志里提到过‘树精食童’,但后面还有半句话,我昨天没看懂。现在我想我明白了。”
“什么话?”
“‘唯雷火可诛,唯真言可破’。”王念缓缓说道,“雷火可能是字面意思,但真言……可能指的是某种咒语或仪式。我们需要找一个懂行的人。”
林建国苦笑:“你是说找道士?和尚?王念,我们是警察。”
“警察的职责是保护人民。”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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