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诅咒。不该拿的东西。落霞驿。
当年的毕业旅行计划,不仅仅是一次游玩。里面藏着秘密,肮脏的,危险的秘密。林小雨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我们这些参与者,甚至可能包括一些不知情但被卷入的同学,都被用某种方式封了口。
林小雨穿着红嫁衣回来,不是因为思念,不是因为遗憾,是来复仇的?索命的?要我们都去落霞驿……完成某种仪式?还是去陪葬?
恐惧达到了顶点,但奇异地,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也冒了出来。躲不掉了。从第一个梦开始,或许从更早,从我们动了去落霞驿的念头开始,就躲不掉了。
我查看了自己的银行账户,请了长假,用最快的速度订了一张前往西南那座小城、再辗转去落霞驿附近县城的车票。我不知道去了能做什么,但我知道,必须去。那里是起点,或许也是终点。
收拾简单行李时,我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了那片从废墟里捡来的、暗红色的嫁衣碎片。金线凤凰的尾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诡异的光。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最终没有扔掉,而是用一个塑料袋紧紧封好,塞进了背包最内侧。
出发前夜,我又做了梦。不再是完整的场景,只有一片晃动的、颠簸的黑暗,如同在疾驰的车厢里。然后,一双涂着鲜红蔻丹、惨白的手,缓缓伸到我面前,掌心向上,似乎在等待,又似乎在索求。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像是古老戏文的吟唱,又像是送嫁的唢呐,凄厉婉转,听不真切词句。
醒来时,额头滚烫,竟然发起了高烧。但我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吞了几片退烧药,背起背包,走向车站。
列车向着西南方向疾驰,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平原丘陵,逐渐变成陌生的、层峦叠嶂的墨绿。海拔在升高,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而凛冽。越靠近目的地,高烧带来的眩晕感越强,视野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那片嫁衣碎片隔着背包布料,贴着我后背的皮肤,明明应该是凉的,却总觉得有一股阴寒的气息,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上爬。
按照查到的、十年前残缺的攻略片段,需要在那个小县城换乘一天只有两班的长途汽车,前往更偏远的镇子,再从镇子想办法去落霞驿——那地方甚至没有直接通班车。
长途汽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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