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原貌的杂物,覆盖着厚厚的枯叶和青苔。
没有任何声音。连风声到了这里,似乎都被吸走了。
我走到那片空地边缘,停了下来。背包里的那片嫁衣碎片,隔着层层布料,似乎微微发烫,又似乎散发出更彻骨的寒气。
就是这里了。
林小雨,你要我来。我来了。
然后呢?
我站在弥漫的湿冷雾气与破败驿站的阴影交界处,望着那扇如同通往幽冥的腐朽木门,剧烈的眩晕和深入骨髓的寒意交织着席卷上来。
就在我脚步虚浮,几乎要站立不住时,那扇半敞的、黑洞洞的木门里,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点光。
不是油灯或蜡烛温暖跳动的光,而是一种极其惨淡、稳定的,幽幽的白色光晕。像是……月光透过厚重的毛玻璃,又像是某种冷光灯。光晕很小,仅仅照亮门内一两步的范围,映出脚下粗糙不平的石板地,更深处依然浸在浓墨般的黑暗里。
那光出现得太过突兀,在这荒废已久、死气沉沉的地方,显得格外诡异刺眼。
我的呼吸骤然屏住,心脏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