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攥住林晚的手腕。老产婆的手冰得像井里的石头,指甲掐进肉里:“少奶奶,别拆!拆不得!”
“为什么?”
李妈的眼睛瞪得溜圆,瞳仁里映着那面雪白的墙,映着墙上隐约的、只有她看得见的那个小小的拱包。“因为……”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细若蚊蚋,“大太太的尸骨就在里面。当年老爷叫人把她砌进墙里时说过——‘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婴儿忽然停住了咂嘴,偏过头,朝着西边那面墙的方向,咧开没牙的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