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明远捏着那片碎镜,久久没有说话。窗外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阳光从阳台泼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净的暖色。
他把碎镜片用红布包好,放进口袋。搬走时他没有再回头,只是走出单元门时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那枚小小的硬块还在,安静地待着,不再有任何异常。
此后很多年,周明远再也没有遇见过镜子里的异象。但他始终留着那枚碎镜片,偶尔深夜独自对着普通镜面时,会想起那个七月十五的傍晚,镜中人无声的嘴型:走。
他始终不知道林雪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替他。他只知道从那天起,每次照镜子看见自己的脸,他都会在心里轻轻说一句:
你是我,我也是你。我们都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