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开口问。
「你收拾好了没有？」
「差不多了。」
「那我比你早一点点！」
「我自然是不如大妖怪的。」
猫愣愣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才脸蛋红扑扑地「哦」了一声，沉稳应下了这个说法。
怎么人说话这样有道理……
江涉又说。
「写完的话，就把信递给我吧，明天我带给丹丘子，让他顺路一起送到邸舍，可以一起带去襄阳了。」猫猛然升起警惕，狐疑擡起小脑袋。
「你不会偷看吧？」
「不会。」
「真的喵？」
江涉问：「莫非信上写了什么我一定要看的东西吗？」
猫不说话了。
这些都是她的秘密，当然是不能给人看到的。
江涉瞧那小猫儿，她半边小脸沾了墨迹，黑乎乎一片，幸好整只猫还没发现，不然要擦的脏乎乎一团黑。
江涉找来帕子，把那小脸擦干净，又把远远观望看热闹的搬运小小力士们轰走。
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除了他还没写完的道书，就是几本杂书，还有猫学术法用的小剪子，称银钱用的专门的小秤。江涉全都给她收了起来，一起放进箱子里，明天和人一起出发。
「呼。」
他把油灯吹灭，书房里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推开门。
外面满天星斗。
夜色浓了，一弯明月挂在天上，星星在眨眼睛，外面巷子偶尔传来说话的笑声，和小儿往家奔跑的脚步李白、元丹丘、三水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装的满满当当，一个个箱子摆在庭院里。
风在吹竹叶，送来阵阵秋风，带来遥远的桂花香和清气。
连马都睡觉了。
秋风显得温柔。
江涉走到院子里，身后跟著一条小尾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和江涉一样仰起小脑袋看向夜空。声音明显有些困倦了，但还是满肚子疑问。
「西域也会有这么多星星？」
「会有的。」
「这些星星在眨眼睛！」
「襄阳的星星也在眨眼睛吗？」
「应该会。」
「那边的猫要是看不懂信怎么办？」
「它们会理解的。」
江涉语气轻了一些，他取过猫手里叠的整齐的信，并没有拆开，而是对著信吐出一口气，并让小小妖怪也呼一口气。
「这样就能看懂了喵？」
猫神情一凝，觉得好奇妙啊。
她攥紧小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再长长吐出来。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