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果老看过了皇帝的热闹，见到了这老东西现在的狼狈模样，看他如今过的不顺，慌慌忙忙偏要强作镇定，就心满意足了。
之前强行把他请来长安的仇，终于报了。
张果老心里舒坦了不少，如今夜色又渐渐黑了，下面除了守夜的禁军，其他的人马全都睡觉了，他也有点困。
这老头打了个哈欠，看向江某人。
「先生，我们回去吧？」
「现在天色晚了，老头子把先生送回长安，再骑驴回中条山，刚好能赶上睡一觉。」
张果老又打了一个哈欠，抱怨说，「他们是睡了，我可还没休息。」
「不急。」
江涉看著那小妖怪终于把半张胡饼吃完，腮帮子鼓鼓的，收回了视线。
「果老要回去就先回吧，江某还要多留一天瞧瞧。」
「哦？」
一句话勾起了张果老的兴趣。
在他眼里，这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他们从傍晚观望到现在，看著姓杨的那个什么贵妃兄弟丞相去叫人买饼，张果老还津津有味看著皇帝啃大饼的样子，要不是身边没有画师在，他都想让人把这一幕画下来，再流芳千古了。
现在这些人也睡著了，估计天亮就要继续赶路，一直走到第二天中午，到底还有什么要看的地方？张果老觑了身边姓江的某人一眼，若有所思。
他捋了捋白须，望著漫漫黑云盖过的夜色，看不见月光在何处。瞬间改了话锋，笑嗬嗬地说。「那我也多留一天好了！」
他颇有闲心，在上千禁军之中把驴子放了出来，摸了摸白驴儿的脑袋，敏捷松开了手免得被咬，打开白驴身上背著的木箱，从中取了几个果子。
江先生一颗，他一颗，猫一颗，驴子一颗。
四枚果子正正好，汁水香甜，清气四溢，是中条山果树上结的灵果，他原本想要哪天和江先生用饭的时候一起吃的，没想到今晚就著大饼吃了。
不过味道确实不错。
那几张大饼是他站在杨国忠旁边，等他身边人买完，自己和农家买的几张，和江先生分一分，就连身边的驴子都有份。
夜风直吹，在天地中呼啸。
这一夜，上千人的大军中，甚少有睡得安稳的。
偏殿内的万安公主没有睡著，她身边的婢女也没有睡著，屋子里时不时响起几道哭声，不知是谁，也没有必要细究。
皇帝和贵妃也没有安眠。
黑夜低垂，远处风声呼啸凛冽，吹入行宫中，不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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