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舍了那妖族羲皇的身份,一心只在这人族之中,观其生灭,察其兴衰。”
“我瞧着他们结绳记事,瞧着他们钻木取火,瞧着他们从巢居穴处,到构木为屋。”
“我瞧着他们一代代地生,又一代代地死。”
红云闻言,那黯淡的魂体之上,竟又亮起了几分光彩,他急切地问道:“道兄既有此见,想来定是为他们做了不少事罢?”
伏羲脸上的苦笑愈发浓重了:“我能做什么呢?我不过是闲暇时,将那天地变化的道理,用些他们能听得懂的法子,譬如画些符号,刻些痕迹,教与他们罢了。”
“可这又有何用?”
“我教得他们观星象以定时节,却教不得他们躲过那妖神过境时降下的流火;我教得他们辨水脉以避洪灾,却教不得他们在那祖巫一怒,江河倒灌之时,寻得半点生机。”
他伸手指了指这满目疮痍的洪荒大地。
“道友,你再瞧瞧如今这光景。”
“巫妖二族,大战在即。”
“这已不是小打小闹了,而是要将这整个洪荒都卷进去的无边量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