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强词夺理,以势压人,这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行事素来讲究堂皇正大的广成子么?”
“这与当年那些个不分青红皂白,只知一味护短的左道之流,又有何异?”
“道兄,你糊涂啊!”
他这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是痛心疾首。
竟是将这桩公案的源头,从那陆凡的是非对错,轻轻地,转移到了广成子,乃至整个阐教的行事作风,与那玄门正宗的体面之上。
这便是燃灯的道理。
我与你辩不过那桩事的因果,那便索性不辩了。
我只与你辩这其中的体面,辩这其中的身份。
你阐教,素来是以玄门正宗自居的。
如今,你为了一个外人,竟是自降身份,行此等不光彩之事,岂不是将你玉虚宫的脸面,将你师尊元始天尊的脸面,都一并丢尽了么?
此言一出,南天门外,不少仙官皆是心中一动,暗暗点头。
是啊,这话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
阐教此举,确是有些太过霸道,失了那份玄门领袖该有的气度。
就在众仙都等着广成子如何应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