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广成子,亦不好再强求了。
果然,广成子听了这番话,那张古拙的面容上,竟是缓缓地,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看着陆凡,那眼神之中,赞许之意,却是再也遮掩不住的。
这小子,竟是委婉地,将他方才那番招揽,给推拒了。
可偏生,他这番话说得,又是那般滴水不漏,那般叫人挑不出半分错处来。
好个伶俐的小辈。
临危不乱,进退有据。
既全了自家颜面,亦未曾折了我阐教的脸面,更难得的,是这份心思,这份玲珑。
他缓缓点头:“你既有此心,倒也不枉我等师兄弟,为你走这一遭。”
“你所虑者,亦是在理。”
“也好。”
“贫道今日,便在此处,做个见证。”
“我倒要瞧瞧,这三界之内,又有何人,敢在你这桩公案之上,行那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之事!”
他不再多言,只是将手一背,退回了队列之中,那模样,竟是对此事的结果,再无半分疑虑了。
可偏生,就在这万众瞩目,大局将定之际,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