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孩子,再无半点分别。
便是用神念去探,也只能探到一个空空荡荡,毫无灵根的凡人躯壳。
“这……”伏羲氏抚掌赞叹,“妙哉!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如此一来,便是准圣当面,若不以此细查,怕也只能将他当个废人看。”
“正是要他做个废人。”
“他要入世,便不能带着这一身的神通去。若是生来便知晓自己不凡,那这红尘历练,便成了走马观花,又有何益?”
“我要他以为自己就是个爹娘生养的凡人,会饿,会痛,会病,会老。”
“他要去争那一碗饭吃,要去受那寒冬腊月的苦,要去识那人心鬼蜮的毒。”
“只有在最泥泞的土里滚过,这鸿蒙紫气,才能真真正正地,融进他的骨血里,成了他自己的东西。”
南天门外,那股子几乎凝固的沉重感,随着这一幕的终结,竟是悄无声息地散了大半。
原本紧绷着身子、手里法宝攥出汗来的众仙官,这会儿都不自觉地松了肩膀。
有几个定力差些的,甚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女娲娘娘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