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司天台的墙上留了一首诗,说什么妖氛秽乱宫廷,圣德播扬西土。
陆凡不懂那些诗词。
他只知道,自从那把剑烧了之后,这朝歌城里的风,变得更冷了。
杀人的事,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先是东伯侯姜桓楚和南伯侯鄂崇禹。
这两位诸侯,陆凡以前只在说书先生的嘴里听说过,那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镇守一方,保境安民。
可他们进了一趟朝歌,就再也没能回去。
行刑的那天,菜市口的血流得满地都是,冲都冲不干净。
陆凡那天没出摊。
他躲在破庙里,捂住鼻涕虫的耳朵,不让他听外头那些恐怖的惨叫声和围观人群的议论声。
“为什么要杀他们?”
“因为大王想杀。”
陆凡平静地说着,手里机械地捣着药。
“大王想杀人,不需要理由。”
又过了些日子,西伯侯姬昌也被抓了,关在了羑里。
这朝歌城里,人心惶惶。
陆凡还是每天出摊,看病,救人。
只是他的话越来越少,脸色越来越沉。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