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
移到了那个被捆仙锁五花大绑,浑身是血的陆凡身上。
如果他是阐教弟子。
如果他是元始天尊的爱徒。
他现在怎么会被捆在这里,受这剔骨削肉的极刑?
他这一世怎么会沦落到去屠戮西牛贺州的佛门?
他怎么会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仙?
“这……”
太乙真人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广成子。
“大师兄……这……该不会是师尊他老人家,当年真收了他,然后……然后把他给忘了?”
广成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胡说八道!”
“师尊是圣人,过目不忘,洞察秋毫。收个徒弟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忘?”
“那……那是把他雪藏了?藏在哪个山洞里修炼了一千多年?”
赤精子试探着问道。
“也不可能。”
广成子皱着眉头,脸色凝重得像是一块铁板。
“我执掌玉虚宫撞钟击磬之职,这昆仑山上下一草一木,哪怕是多了一只灵鹤,我都清清楚楚。”
“玉虚宫的名册里,从来就没有陆凡这号人物。”
“更没有哪个身怀鸿蒙紫气的弟子,在山上待过哪怕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