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灰,火势弱了,他才敢让惧留孙拿着捆仙绳进来抓人。”
“这就是所谓的仁义之师?这就是所谓的替天行道?”
“我看是替天行凶,拿弟子的命染红他的顶戴花翎!”
这话一出,十天君是个个义愤填膺,七嘴八舌地数落起当年的旧账。
“就是!还有我那落魂阵!”
“若不是他偷了老子的草人,拜散了姚宾兄弟的魂魄,咱们能输?”
“全是下三滥的手段!没一个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这火头一旦挑起来,那是想灭都灭不下去。
“十天君这话说得在理!”
只见那魔家四将,也就是如今的四大天王,一个个抱着琵琶,撑着伞,缠着蛇,从云头上挤了过来。
增长天王魔礼青,把那把青云剑拍得啪啪作响,一脸的晦气。
“太师,您刚才夸姜子牙守城有方,这话俺老魔是一万个不服!”
“守城?那叫守城吗?”
“那叫当缩头乌龟!”
魔礼青瞪着一双铜铃大眼,唾沫星子横飞。
“想当年,俺们哥四个领兵把西岐围得水泄不通。”
“那时候,姜子牙在干什么?”
“他把那免战牌往城头上一挂,自个儿躲在相府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