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通。”
与此同时。
阐教席位最前方,十二金仙之首的广成子,也慢条斯理地笑了笑,接过了这个在所有清醒的大能心中盘旋的致命问题。
“观音尊者慈悲,大圣性情中人,贫道也是钦佩这陆凡小友这般经天纬地的心胸。”
“但这天下的大道,若只靠几句振聋发聩的宏愿,几段完美无瑕的道理便能达成,那我等这满天神佛,这亿万年的苦修,岂不都成了笑话?”
“他说这天下良田矿脉皆为公器,无主簿,无阶级。”
“这话说来好听,但如何聚敛这天下之物?既是公器,总需有人来统筹调度,有人来量才授用,有人来按需分配。”
“只要有调度的权力,便必然生出管理之人。”
“有管理者,便有权力的高下。这人一旦手中握了分配天下的权柄,你们谁能保证,他那颗心,永远如明镜般无私?”
“谁能保证,他不会在这绝对的权力中,慢慢变成下一个垄断资源的诸侯?下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