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嚼着苹果,那白皙的苹果肉在许宁舟手上分别变成可爱的兔子,土味的爱心形状,装好盘递给清欢。
清欢抱着小瓷盘,许宁舟用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双手,当他把那把瑞士军刀也擦干净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的DNA和宁晏老师鉴定出来的结果是父女,余家人昨晚在得知你出车祸后开车赶了过来。”许宁舟抬起左手手腕,瞥了一眼表盘的时间说,“这会儿已经出电梯了。”
仿佛为了印证许宁舟的话,在许宁舟话音落下的同时敲门声响起,透过病房门中间的玻璃清欢看见外面站了一群人。
清欢视线落在许宁舟的脸上,男人面色如常,这说明许宁舟很早就知道了,所以余非会对她这么热情友好最初可能是因为许宁舟的关系,后面的种种表现,还有许宁舟昨晚那通电话全都表明了一个事实。
作为当事人,她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身世的人。
随着许宁舟一声“请进”接下来病房里的场面有点混乱,余家当家老爷子,老夫人,余非的父母,还有宁晏,余家说得上话的全都来了。
原本很宽阔的高级病房一下就变得有些拥挤,清欢觉得自己耳朵失聪了,她看着眼前这些陌生的面孔,看着上辈子从未见过面的人,望着这群人眼中对自己担忧的神情,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她听不见这些人在说什么,只觉得有什么在内心深处沸腾起来,沸腾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砰”的一声爆炸后引得她出现了耳鸣,眼前一黑,清欢昏了过去。
病房里顿时又乱作一团,许宁舟按下床头的传呼铃。紧握着清欢冰凉的手掌。
猩红的血丝从清欢额头的纱布渗透出来。
余家的人被吓得不轻,特别是宁晏,以往温文儒雅的面容上冰冷一片,可见这一次有人对清欢下手是触碰了他的逆鳞。
医生来的很快,清欢又一次进了急救室。
走廊上,许宁舟神情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抬起头对神色担忧焦急的余家人说:“余爷爷,你们舟车劳顿辛苦了,先去休息会儿,这里有我守着,清欢的情绪有些不对劲,这件事情我想她还需要时间来接受。”
“哎,是我们来的太突然,吓着这孩子了。”
余家老爷子今年七十多岁了,穿着素色的唐装杵着拐杖,他老伴在一旁掉着眼泪,心疼自己这个流落在外的孙女吃了那么多的苦。
最后还是余家大儿子,宁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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