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在何处。
她觉得自己这一觉睡的特别累,梦里前世今生两世场景如同老旧的电影片段不断地穿插播放,而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走马观花地看着上一世的自己深陷绝境,无助,绝望,最后带着悔恨死去。
她想出声提醒自己,想让自己快跑,可是她发不出半点声音来,只能盲目切漫无目的在黑暗中徘徊,永远不停歇。
阳光带着暖意照在自己的病床上,清欢突然抬起左手臂,她的手臂细长白皙,特别是手掌,骨节分明的五指好似葱段,阳光下如上等的羊脂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可是这一切清欢都看不见,黝黑的瞳孔里如同一潭死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清欢甚至想,下一秒她的手会不会就直接消散在光中,眼前的所有不过都是黄粱一梦。
下一刻她的手掌被另一只修长俊美的大手给握住,许宁舟紧紧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
清欢的视线从手掌上移最后停留在许宁舟的脸上,男人以往深邃的眼睛充满了红血色,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疲态,就连下巴冒出来的胡须都在扎着她的手背。
这是许宁舟,不修边幅的许宁舟。
“对不起。”沙哑干涩的声音从许宁舟的唇间溢出来,清欢的掌心贴在许宁舟的脸上,病房里很安静,徐徐暖风吹起窗帘。
清欢看着许宁舟突然说:“舟哥。”
“嗯。”许宁舟握着清欢的手看向她,重复着说道,“我在。”
清欢昏睡了三天,经过医院的检查她的身体所有指标都是正常的,可是就是醒不过来,这几天都是输营养液,精致的鹅蛋脸本就不大,如今更是瘦的下巴都尖了许多,她的脸上是病态的苍白,眉宇间的疲惫更深。
温柔轻缓的嗓音,好似被风一吹就散,可许宁舟还是听清楚了。
清欢说:“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没有你,无边的黑暗压的我喘不过气。”她长叹一声,“真冷啊。”
明明已经是七月的艳阳天了,可是清欢觉得自己身处冰窖中,哪怕是被许宁舟紧握着的那只手温度都很低。
病床是单人的,因为是夏天病人盖着的被子也是薄被,被子的一角被掀开,许宁舟侧身躺在清欢的病床上,一双手牢牢地把清欢拥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着她。
清欢太安静的,这样的清欢让许宁舟感到害怕,在清欢醒过来的时候许宁舟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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