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阳在一起,洛云诗都能感觉到男人对自己的温柔宠溺还有呵护。
“听过一句老话么?”余非扭头问向彦。
向彦懒洋洋地问:“什么话?”
“不与傻逼共长短。”
“噗!”
外人不知道,他们这个小团体的人可是清楚的很啊,别看余非这小子张的那叫一个人畜无害,娃娃脸一笑还带着小酒窝,就跟象牙塔里精心呵护的花朵似的,然而这厮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崽子。
洛云诗气得跺脚:“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余非站起身,斜睨了一眼洛云诗,那眼神就是一个大写加粗的“傻逼”,你让我说我就说,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诗诗。”肖明阳安抚地拍了拍洛云诗的手背,在洛云诗扭头看过来的时候摇了摇头,然后带着她走了。
洛云诗更心疼了,她还在为肖明阳抱打不平:“他们凭什么骂你,站队是叔叔的决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也是受害人啊。”
“诗诗,谢谢你。”俩人来到拐角处,肖明阳低头在洛云诗的唇上碰了一下,笑容温柔,眼神宠溺地对洛云诗说,“我没事,再说了,我现在有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