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控制不住地荡起了一圈圈水波，特别是看着清欢在这么多高层董事面前侃侃而谈的自信模样，恨不得把人从屏幕里抓出来好好揉一番，于是得意忘形的许总又恢复了在清欢面前无赖本质，他笑着讨好说：“或许你们需要一位司机？”
清欢听懂了，桃花眼微眯带着笑意，许宁舟觉得有戏，就在他准备订机票的时候，只听清欢用一直极为清冷的嗓音道：“不需要。”并且退出了会议室，留下许总一个人在这个安全性极高的跨国视频会议室里一脸懵逼。
“？？？”
严特助默默地扭过头，他又聋又瞎，现在只是一个摆设。
许总咬牙，恨不得顺着网线爬到维也纳去咬清欢两口，但是现在不行，他把手上的标书递给严特助，又恢复了工作中严谨的态度：“标书重新做一份，虽然我们不想中标，但是过场还是要走的诚意点。”
严特助接过标书，默默地叹了口气：“我仿佛已经看见徐、宋、肖、三家在你面前扬眉吐气的样子。”
许宁舟漫不经心道：“让他们蹦跶。”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