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墨迹呢。”被碘酒蛰的呲牙的许宁辰有点坐不住,许宁舟抿着唇瞥了他一眼,那态度非常明确。
许宁辰无语地望着天花板,他不过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这房子空了很久了,谁知道自家老弟名下房子那么多今晚居然在这里,他今晚真是点背到家了。
出任务受伤对许宁辰这类特工人员而言是常事,但是为了避免家人担心许宁辰都是报喜不报忧的,为了打入国内贩-毒组织内部这条线许宁辰做了卧底,事情已经有了很明显的进展,谁曾想到他的线人死了,就在今天晚上。
而他这个时候不能去医院,绝对有人在守株待兔,他去医院就是自投罗网,许宁辰到这附近的时候记起堂弟有房子,原本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谁想到最后撞到自家老弟手里来,还被假公济私一顿!
胳膊上的伤口被包扎好后,许宁辰跟个二世祖似的懒洋洋摊在沙发上,看着收拾好医药箱起身的老弟用自己没受伤的那条腿踹了踹他的小腿说:“顺便给哥拿点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