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之前,她想起有一次沈一念以玩笑的口吻跟自己说的话。
温博竟然为了肖明悦去学医。
该死的,这男人还真是会学以致用!
当车载着清欢远去,温博抒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在医学院这边的屋子里,头一回做这样的事,他其实有些慌张的,可一想到这是为了给肖明悦出气,那些慌乱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就是疯狂。
温博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枚戒指,他眼神眷念地摸着这枚戒指,一想到肖明悦终于接受自己,心中所有的阴霾都消失了。
温博把房间里有关于清欢的痕迹全都抹去,在洗手间里用消毒水洗自己的双手,水声哗啦哗啦响,做完这一切后,温博对着镜子整理了自己的仪容,准备离开去找肖明悦。
“晚上好。”
在温博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时,一道突兀的嗓音从客厅传来,温博呼吸一滞,不可置信的看过去。
男人外面是一件深色的大衣,黑色的衬衫和长裤,长腿交叠,倚在沙发上,带着笑意望向了他。
温博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大,脚下踉跄往后退,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