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自己解锁的话,那我也不介意去做那把钥匙,来帮助她敞开心扉。”
“仅此而已啊。”
左左呆滞地张大了嘴巴,望着林恩那柔和的仿佛散发着道德之光的表情。
“这……这……”
林恩叹息一声,苦笑地揉了揉她的指头道:“唉,左左啊,我知道你思想不健康,但你不能因为自己思想不健康,就觉得每一个人都不健康啊,就像你自己是一个涩萝,你也不能看每一个人都是涩萝不是?”